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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盜走的雙頭佛,被偷走的大半個西夏

时间:2020-09-16 栏目:粘土

被盜走的雙頭佛,被偷走的大半個西夏

被盜走的雙頭佛

被偷走的大半個西夏



故事的開篇,我們先來看一件絕世孤品——粘土彩塑雙頭佛。這尊佛像雙頭神情各異,分別向左右微側、稍垂,頭頂螺髻,鼻樑挺直,雙眼俯視,面部豐滿慈祥、略帶微笑,顯得神情生動、優雅柔和,富有感染力。一體四臂,四隻胳膊各作姿態,搭配在同一個軀體上,顯得很自然,很妥貼,沒有絲毫累贅和多餘。



佛像表面鍍金並以顏料著色,佛面部表情富有生氣。塑像體態優美,加上頭部的適度傾斜,使得整個塑像外形柔和而富有動感。如今,鍍金消失,色彩褪去,但這尊塑像卻以它永恆的藝術魅力,在雕塑藝術史上占據著重要的位置。



其中兩臂胸前雙手合十,另兩臂下垂、向左右下方伸展。而且無論你從哪個角度看,每一尊佛頭都與佛身和雙臂完美地結合成一個整體。事實上,這尊佛像已經同時具備了四尊佛像的不同造型與神態。造型奇特、精美絕倫、堪稱當之無愧的絕世珍品。而這便是在黑水城遺址中被盜掘,現存於俄羅斯冬宮國家博物館的西夏文物。



西夏是中國歷史上由党項人於公元1038年至1227年間在我國西部建立的一個封建古國。公元1038年,李元昊建國時以夏為國號,稱「大夏」。因其在西方,宋人稱之為「西夏」。1038年西夏立國時,疆域範圍在今寧夏,甘肅西北部、青海東北部、內蒙古以及陝西北部地區。



而西夏在西部地區重要的農牧業基地和邊防要塞,就是黑水城。是元代河西走廊通往嶺北行省的驛站要道,西夏十二監軍司之一黑山威福司治所。



黑水城的所在地額濟納,西夏語意為「黑水」,是至今唯一一個完整保留的西夏語音的地名。因地處祁連山雪水融匯而成的額濟納河下游,遂以額濟納河得名。


當成吉思汗率領的蒙古鐵騎對西夏進行了長達20多年的軍事征服時,黑水城是其猛攻的要地。公元1226年2月,黑水城經歷了一場毀滅性的血戰,如今黑城外滿地都是碎骨,半埋在沙土裡。



至此黑水城便作為一座湮沒在歷史長河中近千年的古城,如今靜靜地倒臥在今內蒙古阿拉善盟額濟納旗達蘭庫布鎮東南25公里處的戈壁大漠中。



當年元代人編修了《宋史》、《遼史》,卻沒有編修西夏史(《二十四史》中無西夏史)。多層次的信息匱乏,使西夏這個統治了西北廣大地區190年的王朝最終衰亡,逐漸消失在歷史的塵煙中。



西夏這個名字從中國的的歷史上消失了幾百年。直至1908年的一天,臭名昭著的俄國上校、皇家地理學會會員科茲洛夫的到來,黑水城才又重回人們的視野,為世人所知。但這,也是又一次毀滅的開始。



科茲洛夫在黑水城挖掘出眾多西夏文物,使得西夏這個先後與同時代的北宋、遼和南宋、金兩次形成三足鼎立的國家,重見天日。在今天,黑水城幾乎能與西夏文化劃等號。



剛來到額濟納的科茲洛夫在尋找黑水城的遺址時,被當地土爾扈特牧民一次次拒絕。有備而來的科茲洛夫找到了當地的蒙古王爺達西。和那個敦煌王道士一樣,達西王爺在誘惑面前迷失,不但為科茲洛夫提供了前往黑水城的路線,而且還加派了嚮導。



科茲洛夫本人記載,1908年4月1日--13日,科茲洛夫和探險隊員在黑水城內的官衙、民居、寺廟、佛塔遺址到處挖掘,在城西南的一座佛塔中就挖出了3件西夏文書和30本西夏文小冊子,佛塑、唐卡、錢幣、金屬碗、婦女飾物、日用器具、佛事用品以及波斯文殘卷、伊斯蘭教寫經和西夏文抄本殘卷等物品,足足裝了10大箱子。



科茲洛夫把這些文物經蒙古驛站運往俄羅斯的聖彼得堡。這批文物中那些沒有人認識的文字和造型獨特的佛像讓聖彼得堡的俄羅斯地理學會當即做出決定:科茲洛夫探險隊放棄原計劃深入四川考察的行動,立即返回黑水城,不惜一切代價,集中人力、物力對黑水城展開更大規模的挖掘。



當時俄羅斯科學院的專家雖然不懂西夏文,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他們作出了一個正確判斷,這是非常重要的歷史文獻,所以他們命令科茲洛夫返回了黑水城。1909年6月,僅用了9天時間就從青海重返黑水城的科茲洛夫,對黑水城展開了一次大規模盜掘。



由於在城區內收穫不大,科茲洛夫便將目光投向了城外。一座距古城西牆約400米、位於干河床右岸的大佛塔,成為了他的獵取目標。當這座佛塔被打開後,科茲洛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塔裡面從上到下放滿了西夏的文獻和文物,有各種文書,世俗的,佛教的,還有佛像、唐卡,展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座無法用金銀財寶去衡量的歷史博物館。



當年嘗到甜頭的科茲洛夫,自從發現了「偉大的塔」之後,盜掘行為變得更加野蠻,他幾乎見塔就挖。黑水城周圍一帶,科茲洛夫挖掉了近20座塔,在綠城還有其他地方,他應該是挖掉了30多座塔。科茲洛夫把黑水城周圍70%~80%的塔都毀掉了。



科茲洛夫前後三次從黑水城挖掘的文獻有西夏文刊本和寫本達8000餘種,還有大量的漢文、藏文、回鶻文、蒙古文、波斯文等書籍和經卷,以及陶器、鐵器、織品、雕塑品和繪畫等珍貴文物。



現在根據他的日記記載來看,大部分文物他當時就帶走了,還有一部分文物屬於不能帶走的大件,比如泥塑像,被他埋在了黑水城的南牆根。1926年,科茲洛夫又來到了黑水城,這些文物他是不是拿走了,還是被損毀了。就不得而知了。



總資料上看,被科茲洛夫挖掘出土的黑水城文物中,絕大多數都是與佛教相關的物件,這也證明了西夏人十分篤信佛教,並且他們所信奉的佛教與漢傳佛教相近。



除了精美的各類藝術品。被帶走的眾多典籍都記錄著西夏的文字。經過研究,黑水城文獻中有多種有關西夏文的字典、辭書、語音表等資料,如西夏文漢文雙解詞語集《番漢合時掌中珠》,注釋西夏文字形、音、義的韻書《文海》,西夏文字書《音同》等。



黑水城文獻中有多種西夏文法律文獻,其中以《天盛年改舊定新律令》最為著名。這部法典原為20卷,今存19卷1300多頁,分150門,1461條,總計20萬言,內容包括刑事法、訴訟法、行政法、民法、經濟法、軍事法等,比較全面地反映了西夏社會歷史、宗教文化、民族關係及對外政策等多方面的內容。



黑水城文獻中有西夏文詩歌的寫本和刻本,保存有數十首詩歌,反映了西夏詩歌的藝術成就。西夏文諺語集《新集錦合辭》中,保存有大量多種類型的西夏諺語。



西夏統治者積極借鑑中原文化,翻譯了大量的漢文典籍,如《論語》、《孟子》、《孫子兵法》、《孝經》等。特別是唐代於立政編撰的類書《類林》,失傳已久,敦煌文獻中只存零篇斷簡,而在西夏文刻本則保存完整。



自然,信奉佛法的西夏人也少不了佛經,在境內大力推行佛教,動用大量的人力物力翻譯抄刻佛經。這些佛教經典有的譯自漢文大藏經,也有自己編纂的經典。



如今,當年科茲洛夫盜走的文物多收藏於俄羅斯艾爾米塔什博物館、冬宮博物館、俄羅斯科學院東方研究院,也有一部分輾轉被大英博物館,法國羅浮宮博物館收藏。



雖之後我國考古學家又在西夏故地的寧夏、甘肅、內蒙古西部、陝西北部和青海東部發掘,都時有西夏文物出土,但綜合其歷史價值和精美程度,和科茲洛夫拿走那批對比,都是要大打折扣的。



由於缺乏豐富有價值的第一手資料,長期以來形成西夏遺址在中國,西夏學研究卻在國外的局面。可值得欣慰的是,經過專家不懈努力,我們自己研究編撰的《漢夏字典》出版,進一步揭開了西夏文字神秘面紗,也算是不幸中的一大幸事。其實,自己多一份努力,往往比長久的抱怨,更能解決問題。


 


——山野一僧,娑婆一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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